應該不是蟑螂,是彰郎,彰化的郎中,簡稱彰郎。(怎麼這麼無聊?!)
時光飛逝,沒想到上次寫文章已經是九月份的事情了。
十月份在感染科過得不是很開心,搞不清楚是VS的問題還是我的問題。十一月在胸腔內科,跟著一位白髮蒼蒼卻依舊活力十足的VS,真是搞不懂這些傢伙的熱情從何而來?
月初的apply結束後,大家也算是塵埃落定了。沒有達成自己心中預想的計畫,說不失望是騙人的,但是除了在心中的一陣咒罵,似乎也沒什麼抒解的方法。
本來想學著海邊七號的落魄男主角,在頂好醫院的門口甩著聽診器,瘋狂地大喊「糙!我糙你媽的台北~」然後騎著機車回到彰化,再找一個白衣天使(其實這裡是粉紅色的),跟她說「可我真的不差~」無奈聽診器很貴我還要用;而且大爺坐的是高鐵;再者我沒什麼熟稔的粉衣天使,跟她們說「可我真的不差~」,她們大概會回「我也覺得耶~再接一個new patient吧周醫師!」
人生至今,也唯有走一部算一步囉~
2008年9月18日 星期四
2008年9月3日 星期三
期望
值班的日子,真的是有點辛苦。
昨天是我值班的日子,接近下班時刻,發現病房剩下近十張空床,很白目地說:「不然晚上把它塞滿好了~」幹~真是太白目了,後來進了八床還九床......哭哭。這裡值班接新病人要打admission note,加上一床on endo送ICU,ㄧ床病危AAD,還有大大小小的complain,連感到厭煩的時間都沒有,只是不停地做事情,等到大致忙完,也差不多三點半了。後來又零零星星地被摳,幾乎說是沒有睡到。
ㄧ直到隔天早上,才感到說不出的疲憊。
我完全不想炫耀一個晚上我可以接幾個新病人,也不想炫耀在如此忙碌的夜晚我是如何度過,ㄧ個晚上接二十個新病人有很屌嗎?I don't think so。我只記得每個新病人我是接得多麼 rough,每個complain我是處理得多麼心虛,開下每ㄧ筆醫囑的同時,我是多麼希望可以撐到天明時分。
不知道這樣子的生活,會不會學到什麼陰陽怪氣的旁門左道?
昨天是我值班的日子,接近下班時刻,發現病房剩下近十張空床,很白目地說:「不然晚上把它塞滿好了~」幹~真是太白目了,後來進了八床還九床......哭哭。這裡值班接新病人要打admission note,加上一床on endo送ICU,ㄧ床病危AAD,還有大大小小的complain,連感到厭煩的時間都沒有,只是不停地做事情,等到大致忙完,也差不多三點半了。後來又零零星星地被摳,幾乎說是沒有睡到。
ㄧ直到隔天早上,才感到說不出的疲憊。
我完全不想炫耀一個晚上我可以接幾個新病人,也不想炫耀在如此忙碌的夜晚我是如何度過,ㄧ個晚上接二十個新病人有很屌嗎?I don't think so。我只記得每個新病人我是接得多麼 rough,每個complain我是處理得多麼心虛,開下每ㄧ筆醫囑的同時,我是多麼希望可以撐到天明時分。
不知道這樣子的生活,會不會學到什麼陰陽怪氣的旁門左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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